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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战争和艺术(4)--北方游牧民族战法篇
发表时间:2019-05-11

人们常把战争比作艺术,作为设计公司,我们准备把所有和艺术有关的东西都研究透彻。这个阶段想写一些有关古战场的事。也许和网上泛泛而谈不同,我们力争精确和客观。笔者通过多年研究,发现了很多不为人研究的东西,有兴趣的人可以看看


先了解下北方游牧民族概况,虽然都对匈奴、东胡、鲜卑、契丹、女真、突厥、西夏、蒙古……这些北方游牧民族(其中女真是渔猎民族)名字耳熟能详。但很多人分不清区别。我们大致说下渊源吧(如果知道,绿色文字部分跳过):
秦汉、战国以前叫北边游牧民族匈奴为“胡”,后来发现胡人(匈奴人)东边还有民族,干脆就叫他们东胡。匈奴位置大约内蒙古那里,东胡大约东北那块。由于匈奴太强盛,那时在汉民族眼里就只有:匈奴+东胡,现在想起来当时东胡很可能不是一个民族而是多个。那时汉民族、匈奴、东胡各部打个不停,融合的非常厉害,所以后面的蒙古、契丹等,既算是东胡后裔,又有着匈奴血统。匈奴被汉朝打灭了以后,剩下匈奴残部的到处融合或消亡,不复存在。反而东胡没冲突这么厉害就得以保留。遇到汉民族弱的朝代,东胡那位置鲜卑、契丹、女真、蒙古等等民族冒出来并开始强大。东胡那块有两个语系,一个叫蒙古语系,一个叫通古斯语系,代表分别为蒙古和女真(就是现在的满族)。这语系的东西太深,大概知道就行了。还有汉民族西边、蒙古高原以北还有另外的民族,就是突厥和西夏等民族,记住他们既不属于匈奴又不属于东胡哈。

这些民族,由于战法很类似,习性类似,都属于全民皆兵、作风彪悍、不太重视建设、都是骑兵为主,我们囫囵吞枣地统称中国北方游牧民族吧。

很多中国北方游牧民族具有某个时段地表最先进最强大的战斗力(持续战斗力最强是汉民族,没有之一),先进是指战法和战斗技能,比如赵国效仿他们的胡服骑射后战斗力飙升;霍去病效仿匈奴打法成为一代将星;匈奴闯欧洲,突厥闯欧洲,蒙古扫欧洲……让人胆寒。除了娴熟的弓马技能和彪悍的性格,最重要是他们打法太先进。虽然整个北方游牧民族的打法虽然都以骑兵为主,但又有区别,以几个典型的为例说说战法吧。

 

先说蒙古:

 

蒙古族起源不是现在内蒙古那位置而在东北。看过《狼图腾》的人对蒙古人崇拜狼深信不疑,小说对狼描写很真实,但是对人的分析就显得业余了。蒙古人很可能不崇拜狼(问了很多蒙古族朋友,他们都否认狼是蒙古族图腾),不能因为蒙古人有个苍狼白鹿的传说就胡乱下定义的。话说回来,蒙古人的确从群居的狼身上学到了狩猎和打仗技巧。狼和猫科动物比,弱在单体能力,弱在力量和速度,却强在耐力和协作,能长途奔袭。狼围猎有精髓,蒙古人学到了狼最重要的三种技巧:三面打围技巧(围猎打法)、协作技巧、长途奔袭技巧。

蒙古人长途奔袭能力极强,该能力是保持进攻最牛技能。蒙古人适合长途奔袭的原因有两个,一是马,甚至一人带几匹马冲锋换着骑;二是轻骑兵,这个技能让他们总是很容易采取进攻姿态。说到轻骑兵很多人不屑,总觉得重骑兵才是王道。那是用一种偏颇的方式思考了。这里不做数据辩论,先拿人作比方:人背着重物虽然防御能力极大提高,但跑不远。马也一样:扛得动和扛得远是两码事。机动性好才容易进攻(除非对方比你还笨重,可参考罗马短剑+盾打败马其顿继业者巨矛方阵)。蒙古打法大多时候并不是完全靠骑兵冲击,而是骑射。骑射技能作为一种远距离攻杀手段,既解决了进攻的机动性,又解决了轻骑兵防护力弱的问题(避免了硬碰硬),相当先进。所有民族都把骑射作为骚扰兵种,把骑射作为主战兵种的有几个:蒙古、匈奴、突厥和西方的帕提亚。

蒙古人一般射箭的时候一种阵型,欧洲方阵(包括汉民族阵型)正面防弓能力不弱,盾牌、锁子甲、鳞甲防护功能都很强,对方如果发现蒙古退却很容易急进,从正面攻击出去,不料正中了蒙古大军下怀。蒙古军马上变换阵型:正面立刻回退并缩向两翼,两翼轻骑骑射利用机动性好的特点,迂回、穿插、包抄并和重骑兵一起突进齐射。这就是他们的技能之二:三面打围,阵型变化很灵活。这波攻击完全挡不住,如果他发现你两翼失守,便越推越深入,最后筋疲力尽的时候(蒙古军不到你崩溃不和你近战),蒙古军收弓,取出马刀,配合靠后执矛和重武器的重骑兵,面对已经被射的七零八落的步兵骑兵方阵冲进去践踏……蒙古突骑的箭法世界公认,不但奔跑中射得准,而且还可以回身射,即使撤退都不敢去追他。

蒙古人吞吃欧洲三大骑士团是这样,打南宋是这样,打其他游牧民族骑兵也是类似战术,如打西夏重骑兵鹞子军团,打金国重骑兵都是这样,百试不爽。

蒙古打法先进建立在他们弓马娴熟的基础上,这是别的民族学不来的。

最后几个其他知识点:说出来有人不信,成吉思汗的成吉思居然是大海的意思。估计这名字是他某天到海边感概而出的吧。
蒙古征战欧洲主要战将记住三人,一个是大将速不台,另两个是成吉思汗孙子:拔都(术赤儿子)和旭烈兀(拖雷儿子),另一个赫赫有名的将领哲别死得早没计入。不要闹出成吉思汗、忽必烈征服欧洲的笑话了(成吉思汗打下花剌子模的讹答剌就撤了,最后追击花剌子模国王都是派哲别和速不台去的)。

结论:他很简单,但他很无解。别人还学不来。

蒙古人现在还叫蒙古人

 

再说匈奴:

匈奴是另一个把骑射当主战兵种的民族。由于打法太相近的缘故,有人认为匈奴是蒙古的祖先,这样说也对也不对。考证发现,战国及秦汉时期的匈奴靠西边,而蒙古和靠东边的东胡血缘更近一些。匈奴叫胡,东边的叫东胡,“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”说的是匈奴,“胡服骑射”却是泛指,多数人认为是东胡。算了,这个够乱了,没必要纠结。

匈奴运气不好,和汉民族打的时候刚好这边相当强盛,催生了他们的悲剧收场。他们打法先进,弓马娴熟。战国时期李牧坚守城池,最后突袭大破。秦朝时候蒙恬利用长城坚守,面对这样的敌人匈奴无计可施,秦国要不是问题太多,不灭掉他们就怪了。好不容易到了汉朝初期风光无限了一把,又冒出卫青霍去病这样的天才。霍去病就用匈奴的游牧战术反过来突袭他们。匈奴人打法先进,却在纪律、经济、科技和兵法上不及汉民族军队,灭亡真是天意。

匈奴闯欧洲打法模式和蒙古很像,就不做累述了。用一段记录简约概括下吧:哥特人看见一群人和以往士兵不一样,个头不高,不同于欧洲人长脸窄额头的长相,脸短,额头较宽。这些人打法也和欧洲方阵不一样,打法和阵型相当灵活:远用箭射,近用刀砍。于是哥特被打怕了,没有栖息地了,再于是一着急把罗马灭了……这些匈奴人就是“上帝之鞭”阿提拉他们。后面有人争论这些匈奴是不是被汉朝打残的北匈奴(南匈奴并入汉朝)?不同意的说这群人是来自西方的匈奴而非被汉朝逼走的北匈奴。这点我持反对意见,因为从上面的描述:黄种人长相。简单说,人种相貌是根据地缘渐变而不是突变的,尤其古时候。

匈奴人现在没了,完全融入周边各民族。不过应该和现在北方很多少数民族和汉族能沾亲带故。

 

女真:

契丹人夸奖过女真:女真不满万,满万不可敌。可见女真人战斗力的强悍。女真人是渔猎民族不是游牧民族,更多属于狩猎为生,不同于蒙古等放牧而生的游牧民族。所以他们的箭法可想而知。女真人两次和汉民族冲突过,一次是南宋时的金,另一次明朝末年的后金(后来建立了清朝)。和南宋打的女真人有三个代表人物:完颜宗望、完颜宗弼、完颜宗翰三个非亲兄弟的兄弟。靖康耻大家都知道,这个是第一个-----完颜宗望的战绩;和岳飞打的是第二个:完颜宗弼,又叫金兀术;后期大权在握的是第三个,完颜宗翰,又叫粘罕,也是个知名人物。

女真人善骑射,但他们的骑射和蒙古人不同,用的是重箭,蒙古人是轻箭。女真人弓箭杀伤力强却射不远,这就使得他们重骑的威力更突出了。女真人重视重骑有一点优势是当地的马相当好,能负重能高速奔跑。女真人处于苦寒之地,单兵作战能力冠绝群雄,剽悍可以排在各游牧民族之首。能直接近战。配合这两点,就诞生了恐怖的铁浮屠和拐子马两种重骑兵。拐子马两翼配合,铁浮屠正面冲击。前期南宋步兵弓兵完全不能抵挡,直到岳飞的出现。女真人的弓箭可以在马上驰骋中射中飞奔的狼,加上铁浮屠拐子马。而宋军箭法好的不多,宋军的单兵作战能力孱弱又在汉民族历史赫赫有名……岳家军完全靠步兵弓兵在野战中打赢女真,靠的是排刀和不怕死的精神吧。另外不要相信小说,真实情况是岳家军群体作战能力强(汉民族军队特点:成群很厉害,单兵很一般,因为骑、射的功底都没游牧民族过硬,只能打配合和战术),而女真人单兵就像特种兵。杨再兴那样冠绝群雄的很少。

后金(清),战法打得更综合,铁浮屠和拐子马已不再,但彪悍性格依然保留,刚好遇到了气数已尽的明朝。具体不多说了,看看和明朝的萨尔浒战役,就有一定认识了。

女真是现在的满族。

 

契丹;

契丹建立辽国,遇到汉民族历史上较差的北宋军队,契丹人打法和女真人相当类似,可单兵作战能力、勇猛程度达不到,于是相持的厉害。

契丹,血缘最近的是现在的达斡尔人。


突厥:

打法类似蒙古、匈奴。骑射骚扰令唐军十分头疼,相反他们的重骑兵不如唐军。相貌在白人和黄人之间。

突厥已经融入,但和现在的维吾尔人不是直接的正统血缘关系。


鲜卑:

严格意义上鲜卑和汉民族之间的认同甚至超过竞争,隋朝、唐朝都和鲜卑有很深的渊源。这里不是讲历史,所以说战法有些牵强:鲜卑人和汉民族同化厉害,局部冲突多些,大面积野战阵地战不多,鲜卑人俗称“黄头鲜卑”(看来他们相貌应该被东北亚混合过),身材较高大,力量很足。鲜卑人是汉朝打败匈奴后占领了匈奴的栖息地(现蒙古高原),不排除有和残留民族的融合,但说鲜卑人是匈奴后裔完全说不上。另外,鲜卑可能是马镫的发明者。

和鲜卑血缘最近的是现在的锡伯族人(和朝鲜族基本没有关系)。

 

其他的如西夏、柔然、党项,以及更多边缘民族就略了,和上面所列典型的游牧民族异曲同工,战斗力依然强悍无敌。只是遇到中原民族强盛或者气数未尽的时候,红颜薄命吧。有些势力如沙陀,民族大多是鲜卑;高句丽,民族大多为突厥。不计为民族范畴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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