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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战争和艺术(5)--欧洲民族战法篇(附《权利的游戏》战法漏洞分析)
发表时间:2019-05-30

人们常把战争比作艺术,作为设计公司,我们准备把所有和艺术有关的东西都研究透彻。这个阶段想写一些有关古战场的事。也许和网上泛泛而谈不同,我们力争精确和客观。笔者通过多年研究,发现了很多不为人研究的东西,有兴趣的人可以看看



我们说的欧洲战法,包括埃及和迦太基阿拉伯等接壤国家,原因是他们的历史交集太多。

个人认为欧洲大型战史,是从美尼斯打败下埃及,统一上下埃及开始。不过这一段战术兵法鲜有先详尽记载文字,即使有,恐怕都和黄帝驱赶猛兽斗长得像妖魔鬼怪的蚩尤差不多:真伪难辨。欧洲国家太多不可能逐一分析,好在欧洲战法很多共性,那就找些典型,从希腊、罗马和波斯开始吧。

 

希腊打造了欧洲立体战的战法雏形,就是弓箭加盾加长矛,配以数量不多的骑兵。

由于时代久远导致记载有出入,笔者根据大量资料进行遴选后,得出的准确数据如下:大规模作战时希腊骑兵辅助运用,靠的是方阵。进攻时巨长的长矛顶在前面推进,既可进攻又可防御,和刺猬一样走到哪里戳到哪里,所以他们的盾都是不太大的圆盾主要防弓箭。小盾可以和矛配合单人使用,有的时候为了拼杀方便,盾固定在手臂上,控制不熟练的话,一侧的防御力经常强于另一侧,呵呵,听起来有些搞笑,但双手兵器长矛的使用确实是这样。后期希腊化的继业者军团,长矛能达到6-8米长。感觉后排长矛跟着大盾,闭着眼睛都能把敌人捅翻,阵型严谨且十分实用。古希腊战士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,好像一个盾牌加一把短剑好像很拉风的样子,其实他们主要靠长矛方阵,多备几根还可以投出去。盾加短剑是古罗马人的常用配置,不是古希腊的。

有时候他们也用大盾,大半人高的方盾。前排放大盾防弓箭防突刺,一个人既拿盾又拿矛很困难,很多时候第一排士兵只拿大盾挡着,第二排靠后才是长矛兵,从盾牌后面伸出来。 

古希腊编织了很多神话的同时也留下了遗憾,那就是很多时候历史记载和神话傻傻分不清。比如斯巴达三百勇士抵挡薛西斯数万大军的战例,木马屠城“史诗般”的案例(有兴趣去查下阿喀琉斯之踵、阿伽门农、海伦等)。就和我们这边岳飞八百破十万一样:记载的事情多少发生过,就是演绎之后,反而雾里看花剥不出真相了。

希腊最后的高潮是亚历山大打造的马其顿帝国,马其顿开始是希腊的一个城邦。本文侧重点不是历史,有兴趣去查下亚历山大吧。顺便提一嘴,这厮是古代欧洲四大统帅之首(另外三个是古罗马的凯撒、迦太基的汉尼拔、法国的拿破仑),也是扑克牌四张K之一(另外三个是查理曼大帝、大卫王、凯撒)。可以看出这个亚历山大有多让人膜拜。在他的统领下,庞大的波斯帝国被他打爆了,最后打到印度,打降了印度王波拉斯。马其顿方阵就是他的看家本领,马其顿方阵是希腊方阵的改良,军纪更严明也更成规模。进攻时推进虽然缓慢,不过无所谓不赶时间。防守时,第一排的士兵半蹲着,长矛对准前方,第二排士兵则是将矛搭在第一排士兵的肩上,以增强正面对骑兵的杀伤力。马其顿方阵中最重要的是前排持矛的重型步兵,侧面骑兵辅助。他们骑兵的战法可以说是欧洲骑兵打法的创始者,骑兵持长矛冲击,刺死敌人后矛不拔出来,换成重剑劈砍。(以往的刀枪文章讲过这些,欧洲的重剑和中国比武用剑不同,中国长剑重在刺,欧洲重剑重在砍)。与其说马其顿帝国所向披靡是由于亚历山大的谋略,不如说他们打法在当时较为先进,就如同制度严谨,阵型严谨的正规军打杂牌军。

现在的希腊除了名字以外,和古希腊联系不大。

 

波斯打法:

总感觉波斯历史总是人家的试金石,输给希腊、输给马其顿、被蒙古人统治……其实不然,查查历史就知道它有多厉害了。波斯人和希腊人不同,他们很重视骑兵的运用,波斯铁骑的叫法不是白叫的。 

波斯的骑兵不止马,还有骆驼和大象(显得很奇葩)。居鲁士、大流士统一并壮大波斯以后,和希腊的战争一直没停过。希腊人弓箭铠甲盾牌加长矛,波斯人综合一些,步兵骑兵弓箭手。按理说波斯人应该更强些,可惜的是波斯人没讨到便宜。其实波斯人打法像早期的欧洲骑兵打法,威力巨大的骑兵冲锋,步兵跟进。步兵依然是长矛,不要被电视里的羽冠盔战士拿着盾牌和长剑冲锋在第一线欺骗了,步兵中冲在最前面的一定是盾牌和长矛!中国是,欧洲尤其这样。波斯骑射不是主力,主要是重装骑兵带着长矛冲击,掩护步兵,相当于坦克一样。可惜他们打法,技战术,谋略都只能中偏上,应付几米长的长矛,居然能打得难解难分。对波斯的评价是:骑兵生不逢时!那个年代没有马镫,限制了骑兵的战斗力,甚至在整齐划一长矛方阵中都讨不到便宜。波斯那时候实力很强也很先进。但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到位,否则他们的综合打法真是很无敌的存在。

硬要牵强附会的话,波斯人是现在的伊朗人,伊朗并不是阿拉伯人种。伊朗,发音和雅利安谐音,想想吧。

 

罗马打法:

罗马人阵型相对希腊灵活一些,而且罗马靠的是整体稳定,虽一板一眼不求花哨却难以击破。比如打皮洛士的时候,没招了才能想到火攻战象。面对谋略出众,花招百出的迦太基名将汉尼拔,罗马人依然一板一眼不乱方寸。这也是罗马极其强大的地方,不变应万变。罗马最最值得称道的地方不是战法多先进、单兵作战能力也达不到日耳曼人的能力(日耳曼人比罗马人高大强壮太多)。而是阵型完整,整体意识不错,战斗意志较强,纪律和制度完善。

首先,早期西罗马人也是步兵方阵为主,分为多个小队配合。前排第一波攻击是投矛,投完之后剑士和长矛兵跟进冲杀,早期罗马骑兵却一般得很。罗马人步兵方阵不同于希腊人的长矛方阵,主攻手是重剑士兵加上盾牌!

大规模作战时,罗马的前排大盾大半人这么高,把人能挡完全。他们方盾圆盾都用,方盾善于防守,圆盾适合进攻。方盾严实没有缝隙,圆盾有缝隙所以也方便后面的自己人攻击,试想下后面人要挥砍,前面都是方盾怎么好用力?罗马大战希腊继业者这样打的:

面对长矛方阵的希腊化继业者军团,罗马人正面是扛不过的。希腊方阵全是六七米长矛加上盾牌防弓箭,整齐划一对着前方缓慢挪动,不论何种方式都无法近身。于是罗马人充分利用地形和相对较强的机动性(谁拿着这么长的武器都走不快,遇到地形问题也走不顺畅),打打撤撤。继业者军团最大的问题是负重严重影响体力和机动性。一旦队形开始变形,罗马人立刻杀回头,用盾牌挡住长矛攻击,硬是撕开一个个口子,利用短兵器优势从破口处挤进去贴身打。想象下短剑和六七米长矛贴身打是什么样的景象吧。当然,经过了多年,希腊阵型和战法已经不是最先进了:没有与时俱进,只是简单延续,应对变化的弹性不足。希腊长矛方阵的问题举个例子就知道了:你即使力气很大,能抡动一袋10公斤重大米!但如果扛一袋大米从公司走回家,然后统计下中间要休息几回?然后到了你还有多少力气?那个矛,很重的。

直到面对汉尼拔、皮洛士这样的名将,罗马军队军纪和稳定的战斗力显示出来,当然,和迦太基实力不算太顶尖、后期希腊已经衰落有关。罗马稳定到什么程度呢?罗马重步兵方阵面对最不擅长的骑射部队,安息---帕提亚,输了,但不是惨败(统帅忘了是克拉苏还是庞培,懒得去查了);遇到大象军团,逃跑,但发型不乱;遇到正面扛不过的希腊继业者军团,找着机会反击;打击难缠的对手日耳曼蛮族,罗马也总是占上风……这完全是一支铁军气质,这样的军队在欧洲很难被打败。

西罗马衰败后被哥特人击败。延续的东罗马拜占庭帝国依然强悍无比,东罗马和西罗马打法两大不同:一是骑兵兴起,东罗马方阵中,骑兵作为最主要的作战力量。甲胄重骑兵突击能力首屈一指,善于利用高地举矛下冲,冲到后矛头向下刺入,矛不回收,立刻拔剑猛砍;二是拜占庭一改西罗马特质,利用君士坦丁堡的坚固,成了最难被攻克的防御性军队。东罗马依然强大,但和西罗马相比,总感觉缺少了豪气。也许真应了那句话: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吧。

和亚历山大帝国相比,也许罗马不见得厉害多少,但罗马全盛期延续的时间很长。

罗马发源地是现在的意大利,可惜人种已经换过几轮。

 

波斯、罗马、希腊,三个介绍完就基本把欧洲古战法介绍全了。余下法兰克、条顿、十字军东征、奥斯曼土耳其、阿拉伯、不列颠、亚述、迦太基、埃及……等等就不一一介绍了,有的大同小异,有的不够典型,篇幅实在不够。如果有兴趣,可以找找狮心王理查大战萨拉丁、汉尼拔的布匿战争、法兰克大战骑士不列颠长弓、皮洛士的胜利等等。 


总的来说,欧洲冷兵器时代不算太出色,即使罗马和希腊、波斯、阿拉伯、条顿等佼佼者,面对的都是规模不大、战术不算太先进的对手。所以面对东方民族如蒙古、突厥、匈奴等游牧打法,欧洲军团显得非常脆弱。说直接点,欧洲古代军团很少经受考验,几次面对东方民族(还不是全力进攻)很艰难,所以战斗力放眼全球并不算太强。评论战斗力强不强,除了战绩,还要看对手。但现在是西方主导的世界,欧洲历史太容易被包装出来。

游牧民族强在打法先进,机动性好、灵活多变;欧洲民族强在军队素养高、战斗意志强;中原民族强在谋略和综合,以及规模较大。

 

最后蹭个热点,就说说《权力的游戏》古代兵种战法的不专业吧。看了游牧民族、中华民族、欧洲各个民族的战法,很多人应该都可以看出端倪了:首先轻骑兵冲击力不够,用短刀冲锋更是业余。既然是游牧民族,骑兵主打骑射,保持距离还可以回撤;如果是长矛攻击,那就是重骑兵的活了。 其次,地形应用非常不合理,明明有坚固的城墙可守,偏偏和大军团野战,不会充分利用壕沟、护城措施等;第三,兵种的配合极其松散,各个作战部队脱节,被人逐个击破;第四,远距离武器弓箭的使用非常稀疏;第五,面对紧密排列的对方作战部队,火攻是最容易实现的,可惜都没用上……等等等等。唯一没破绽的是步兵持盾持矛的阵型,确实就那样。

这要是让凯撒、亚历山大知道,要从坟墓里气的活过来了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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